林玉山不安的扭动身躯,想要挣脱身上的绳索,他笑的阴森,“他以为杀了我,他的皇位就可以坐的安稳吗?会有人替我报仇的。”
这么一说,这老东西还有秘密,燕熹倒也来了兴趣,他一个太监,无子嗣无宗室,谁会替他报仇?
“哦?是谁?”
“风有川得位不正,当年前朝皇宫的那把大火根本不是什么天火,天火的谣言是我散播的,我替他干多了这种事,早也想过会有这么一天。”林玉山笑的狡猾,“所以,我遗留了一位前朝遗孤,就算我死了,那孩子也不会放过他的。”
燕熹一怔,倒是没有想过他还有这一招,尽管能想到皇帝不简单,可没想过林玉山竟然早就做了这一番规划,那这个孩子是谁,他不会傻到去直接问,林玉山也不会直接说的。
“燕熹,他今日能如此对我,来日必定会如此对你,义父在九泉之下,等你来。”
燕熹却笑了,他环在胸前的手指轻轻的敲击胳膊,语气散漫中透着森人:“义父怎么这么着急?话还没说完呢?”
不杀他了?
然而,下一刻,燕熹的话的将他打入了
无尽的深渊:“我也很好奇,那个前朝遗孤是谁,义父既然不愿主动透露,那便去半步多的蛊门做客吧。”
半步多的蛊门是作何用处的,他林玉山还不傻,燕熹居然要把自己当成活人蛊蛹,以此刑罚来逼他透露,这种滋味,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