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上,知道燕熹是半步多东家的人没有几个,连他这个整日盯着他的义父都不知道,若他真的得了寒鸦卫,手上再有半步多,这往后的权利还不是手到擒来?
可笑的是风有川不知道这一点,他不知道燕熹手里已经有了半步多。
等他反应过来,或许早就已经迟了。
枉他以为自己奋斗一生,总能辉煌一把,可到底是被人算计了,林玉山像是得了失心疯一般的狂笑不止,凄厉的声音在地牢里回荡,似是在可怜自己的一生。
燕熹的双手置于身后,就这么静静的等着他笑完。
林玉山的笑声缓缓的停歇,那道目光投在燕熹的身上,却意外了少了些阴狠,他煞白的面容上,第一次流露出了些许的脆弱。
“燕熹,你可知我为何要喝人血吗?”
燕熹不语。
林玉山自顾自的回答:“我和那些进宫来的小太监是一样的原因,无非就是穷,后来苦吃多了,也见多了那些肮脏不堪的东西,挺了过来后,就很害怕死亡,我的好日子才开始,绝不能比其他人先死,我要笑到最后。”
阳月女之血,是他得的最好的法子,也是他的希望。
这番煽情的话说完,林玉山没有在燕熹的脸上看见一丝一毫的怜悯和动容,他不禁打心眼里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