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余旧看来,尤旬之所以这么着急把尤辜雪嫁过去,其实最根本的原因,是不想让她再跟燕熹有任何可能。
燕熹垂下眼眸,似乎一点都不着急,指尖摩挲着玉佩,动作慢条斯理的,可出口的话语却满是威胁:“放心,为了他白家,白羡可没胆子娶人,除非他不想活了。”
“为何?”
余旧知道他的东家心思深的很,从不走任何一步废棋,可他的话自己却没有听懂,这婚事并不是不能成,为何说白羡不敢娶人?是他要惩罚他不守诺言吗?
燕熹并没有和余旧解释原因,而是收起玉佩,理了理宽袖,狭长的黑眸里的算计毫不遮掩:“去白府,周家倒台,白老将军成为国之栋梁,本官还没有好好的恭贺一番呢。”
“是。”
虽然不知东家要做什么,但是余旧知道,怎么抢人,东家还用不着他指手画脚。
尤觉夏自从回来后,整个人都变了,不说话,只是一天到晚在自己的院子里练剑,从早练到晚,谁跟她说话也不怎么理人,尤辜雪也试着找过她,毫无作用不说,还感觉到一点,她开始变得不待见她了。
尽管她对所有人都冷漠,但是到底都会吱一声,唯独她,根本是无回应的。
对于这好不容易得来的家里人,尤辜雪分外珍惜,尽可能的想去讨好,却始终不尽人意,尤旬总觉得燕熹在那辆马车上,是不是给他的女儿下了什么迷魂汤,否则怎会如此?
偏生尤辜雪现在也忙,无法去找燕熹问清楚,再说她现在还有点生气,上次那个玉佩事件结束后,尤旬给她训成了孙子,直到她再三保证,真的没有对燕熹心生爱慕,这才作罢。
今年的冬季似乎比去年要更冷,正旦时节将近,都已经下了好几场的雪,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古代太过于纯天然,无危害,这里的体感温度比她在现代感知到的要冷上很多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