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燕熹,去你大爷的!
余旧驾马车的途中,回头瞥见了燕熹还在凝视着手中的玉佩,那眼眸中的柔情,是他认识他这么久以来,从未见过的。
只是一想到尤旬,他就叹了一口气。
这声叹气还不小,燕熹转动眼眸看他,余旧的样子,显然也是憋了一肚子的话。
“说。”
得了允许,余旧也就开口道:“东家,我只是想到,先前尤大人在御史大狱里被打的血肉模糊的,就觉得……”
他话尽管没说完,可是意思也已经清晰明了了。
尤旬和尤序秋当初在御史大狱里被打的有多惨,余旧在旁边一直看着,未来的老丈人一直在喊冤枉,燕熹不听也不查,尤旬气急败坏骂他狗官,换来的只是燕熹更重的刑罚。
现在,真是天道好轮回。
燕熹没忍住黑了脸色:“闭嘴。”
余旧赶忙噤声,说的是实话,但是实话不好听,车轮轧在青石板路上,余旧想到了什么,还是有些担忧道:“东家,距离正旦节所剩时日不多了……来得及吗?”
看得出来,尤旬是很满意自己给尤辜雪安
排的这桩婚事,白家毕竟手握兵权,尤家只是个文官世家,这桩婚事的最妙之处,就在于白羡对尤辜雪早年间就已经情根深种,就算她再不喜欢,嫁过去的日子也不会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