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诗云看她走的小心翼翼的,有些忍俊不禁,她伸手一把拉过人:“小幺儿,你觉得元弋怎么样?”
尤辜雪的心里一沉,这熟悉的话术,一听也知道是要干什么,她张口就来:“不怎么样。”
“胡说!”尤旬本来愉悦的心情被她的话瞬间打退,他没好气的瞪着自家女儿,“你在去洛城时,我也跟你白叔叔商量了,元弋那孩子是我们自小看着长大的,你自入了刑部后,这心也飞了,天天跟些不着四六的人在一块,也该收收心了。”
“我们两家决定好了,正旦后提亲,再择个良辰吉日,把亲事也办了……”
“阿爹!”尤辜雪简直听不下去了,火爆脾气瞬间冲上顶峰,“这是我的婚事,谁允许你擅作主张的私自给我订的亲?你到底有没有尊重过我的想法?!我不嫁!事情是你答应的,要嫁你自己嫁!我没有同意就绝不算数!”
沈诗云倒吸一口冷气,她抓住尤辜雪的胳膊制止道:“小幺儿!你怎么跟你爹说话呢?”
这样大逆不道的话从自己的女儿嘴里说出来,惊的尤旬半天没有反应过来,他不可置信的看着她:“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尤辜雪也意识到自己的言语过激了,这是个封建社会,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是有法律效益的,在他们看来这是最正常不过的事了,大家都是这么做的,她这些独立思想的忤逆言论,根本说不得。
“阿爹,对不起,是我说错话了。”尤辜雪软下了语气,她蹲在尤旬的椅子边,语气诚恳道,“阿爹,这件事倒也不是我不愿意答应,实在是我不能夺人所好啊,二姐喜欢元弋哥哥,这是她的意中人,我不能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