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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了几天找不到人,皇帝已经发了好几次的火,刑部这些天也难做,毕竟是一国太子受袭,若是这样都要容忍,那不是在打皇帝的脸吗?

尤辜雪随着陶恪行一直在府衙之间奔走,累成狗还一点进展没有,几乎要将她干废了。

崔仲儒这件事做的很干净,她根本找不到任何破绽,没有实证,她和燕熹在这件事上罕见的有默契,都没有轻举妄动,也没有向皇帝说明这件事有崔仲儒的参与,省的被倒打一耙,到时候得不偿失。

现在就只能找到虎头坞的那两个当家的,才有希望审出来一些。

尤觉夏自从听了她的话后,真的是一直在对白羡嘘寒问暖的,极力的表现自己,然后也会把白羡对她的反应每晚回来都说给尤辜雪听,可她这些天太累了,通常听不到一半就睡着了。

今日待她回府后,尤觉夏本来又想拉她去聊自己的“战绩”,叩香过来说尤旬让她去书房,尤觉夏不愿意放人,尤辜雪便也安慰她,让她先去拿点吃的去房间等,等尤旬这里的事结束了就回房找她。

说实话,尤旬的这个书房,她是真怕进,每回进去,几乎都是一顿训,还几乎都跟燕熹有关,可她这些天因为查案,跟燕熹也没空来往,这不会也训吧?

可是今天的氛围似乎不一样,沈诗云站在尤旬的身侧,笑意盈盈的看着自家女儿,而她的老爹也是这些天难得的好气色。

“阿爹阿娘,这是有什么好事吗?你们这么看起来很开心的样子?”

尤旬冲她招招手,尤辜雪狐疑的走过去:“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