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虎头坞的布防图放在私市上贱卖。”燕熹施施然的翻了一页书籍,姿态慵懒道,“大家有仇报仇,有冤报冤,那才叫一个皆大欢喜。”
布防图一卖,虎头坞的大门就像是摆设一般,谁来都可以进去“坐坐”。
“那这次若是抓住了他们的当家,能扳倒崔仲儒吗?”
闻言,燕熹像是看傻子一样,眸子里是掩盖不住的鄙夷:“你指望用一个匪,去拉下当朝右相?余旧,我早让你离谢渁远一点,你到底有没有听?”
这些天,确实是谢渁在他的耳边嘀咕个不停,脑子就变得简单了不少,单靠一个匪寇的话,怎么可能让右相伏罪?
况且,与匪寇正面交涉的人,可不一定是右相本人,只是
这回刺杀太子失败,虎头坞的人素来要价就高,崔仲儒这回怕是花了不少钱,竹篮打水一场空,那脸色想必很好看。
数落完余旧,燕熹询问道:“太子刺杀当中,是否有寒鸦卫的人?”
“有。”余旧十分肯定的回答,“四小姐带来的人其实完全够用,只是缠着太子的那帮人难以摆脱,我与他们交手后确定,是寒鸦卫,但人数不多。”
那答案就很明显了,林玉山控制不住他,太子的身边又早就有了陈永安这样的心腹太监,没有他的位置,他自然找了个最靠得住的人投奔。
先是卖了他的秘密交换,又以寒鸦卫助力。
拿皇帝培养的势力,去对付皇帝的儿子,林玉山是真的想死。
只是,让燕熹看不透的是,就算太子身边早有心腹太监,可是林玉山不是不可以与太子结盟,为何要直接选择右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