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熹垂眸,视线带着侵略性的扫过她的容颜,肤色细白如瓷,漂亮的眸子纵使在阳光的照耀下,仍旧亮的透彻,犹如琥珀,挺俏的鼻尖下,微红的唇瓣因为嗔怒而微启,似乎下一刻就该骂他了。
最终理智占据上限,她怕不允他,这狗东西能一直耗下去,便也就顺了他的心意,上手迅速的给他扶正帽子,手还没有完全退回来,就被人一把握住。
尤辜雪眼睁睁的看着他侧头,闭眼,滚烫又湿热的吻落在掌心,他侧首吻掌心的样子,虔诚的如同信徒,与先前将她脖子咬出血的人完全不一样,深邃的眉眼在闭上那一刹那,收敛了锋芒,倒真是令她心间一颤。
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自心间一圈圈的漾开。
瞳孔震颤,尤辜雪傻了,周遭的一切声音都听不见了,只徒留掌心的温度。
这副羞赧到傻眼的模样,落在燕熹的眼中,格外的有趣,他直起腰身,修长的手指拨动了一下她头上的帽翅,颤颤巍巍的抖动。
“别担心,你若是有良心,很快就会再度见到我。”
尤辜雪回过神来,意识到燕熹做了什么后,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指着燕熹的手羞愤的发抖,气结道:“我……你……你……”
燕熹勾唇一笑,像是对她施恩一般:“许你念着我。”
“……”
谁要念着他?
燕熹故意曲解她的意思,权当她的话是临行前的询问和思念,然而惹来的只有尤辜雪的怒火,那眼中燃烧的熊熊大火不是假的,要不是这周围都是人,无法大打出手,她一定会把此人大卸八块。
白羡看不清燕熹在做什么,他只知道,人群里燕熹弯下了腰,不知道在做什么,而直起腰后,就是一副餍足的神情,借着人群错开的缝隙,他见到了尤辜雪绯红的双颊,和怒视的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