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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让你的侍卫,去辅佐尤家幺女查案,将我埋伏在那的人,杀个溜干净,他们技不如人,这倒也罢了。”林玉山的愤怒又转瞬即上,本就尖细的嗓音,瞬间拔高,“我问你!那些尸体呢?!”

他擅自动用寒鸦卫,皇帝不知情,若是尸体被曝出来,这后果可想而知,皇帝不是傻子。

燕熹端过丫鬟奉上的茶,对于他的一言一行,根本懒得施舍以眼神,而是抿了一口茶后,冲着余旧扬眉:“问你呢,尸体呢?”

余旧回话的声音如同一只提线木偶:“不知道。”

燕熹略带遗憾的回答:“义父,不知道呢,你要不再回去找找?”

自他将燕熹带回寒鸦卫时,这个孩子每天像是有着使不完的劲,和挥散不去的恨,那时的林玉山就是看准了他的这一身的血腥气,觉得他是个天生的杀手,假以时日,必定能成大器。

年少的燕熹像是个野兽,而林玉山无论提出多么过分的要求,燕熹从来不会反对,但是今天这个满嘴谎话的人,就这么堂而皇之的敷衍他,把他当个傻子一样糊弄。

那天在卢宏家斩杀寒鸦卫的人就是余旧,那之后尸体就不见了,除了他还能是谁干的?

他到底想干什么?

林玉山愤恨的转身,双手抓住燕熹两侧的椅子把手,将人圈住,低头凑近他的面孔,那双浑浊的眼眸上,眼皮耷拉,肤色虽白,可是脸上的皱纹却不见减少,他通红着眼睛,咬牙切齿。

“燕熹!你别忘了,是我给了你第二条命,我是你的义父,怎么?当了几天的官,就忘了自己是谁了?嗯?”话及此处,林玉山又笑了,笑声狰狞,“你要是忘了,义父不介意向世人公开你的身份,一个亲生父亲都不愿意承认的杂种,你的出生,是一种罪孽,你是个孽种。”

目光之中,燕熹的神色毫无波澜,林玉山不甘心,他又刺激道:“到时候,那尤家幺女知道了你的出身,会不会弃你如敝履?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