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桃醺价格又高,卢宏又穷,自然喝不起,那卢阳如果隔三差五的给他送这个酒,他又怎么舍得一口气喝完?
自然是一滴都不愿意浪费的,慢慢品尝的。
果然,余旧再去搜的时候,还真就搜到了。
尤辜雪转身,对着卢宏惋惜道:“纵使你不愿意开口,我也不是无法查到你到底是用什么来抑制你的病,我这个人素来不爱严刑拷打,所以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不珍惜。”
看着尤辜雪逐渐远去的身影,她似乎每走一步,便会带走一部分的光明,卢宏最终受不住,跌跌撞撞的冲到牢门处,声嘶力竭的哭喊。
“大人!我弟弟是个好人!他真的是个好人!都是我做的,都是我做的事啊大人……”
然后回答他的,只有狱卒的鞭子,将他抽了回去。
纵火犯被查到,即将问斩的消息传遍了庚禹城的大街小巷,人们都在惊讶,距离纵火发生的时间才几天,这就抓到了人?
这也是尤辜雪来到大雎朝以来,第一次动用司执的生杀之权,卢宏真的被斩杀了,百姓们倒是拍手称快。
卢阳跪在林言璋的书房外,恳求他让人去给自己的哥哥收尸,可是得到的,只有林言璋为了避嫌,而让他也不许去的命令。
秋后的雨水打在相府的瓦楞上,也冲刷着刑场上还未来得及干涸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