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燕熹要走,刘易学拼了命的嘶吼哭喊,悲惨的声音回荡在这风吟崖里,混合着风声响成一片,实在不算好听。
燕熹将手中的奏折和证据烧了,而后拍了拍手,有些嫌弃的看着刘易学,这人已经怕到涕泪横流,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好了,本官还得去准备评卷事宜。”眼瞅着时间差不多了,燕熹挥手,“杀了他。”
刘易学的哭声戛然而止,他瞪大满是泪水的眼睛,耳朵似乎在这一刻直接失聪了。
“不要!不要!”刘易学顾不得身上的被打折的疼痛感,他奋力的想要上前抓住燕熹的衣角,“燕大人……你饶了我吧……燕大人……我真的错了……燕大人饶命……”
可他根本碰不到燕熹的衣角,身后的蒙面人便举起了刀,剑锋映着日光,却带着寒意。
“燕大人……”
眼看刀锋即将落下,却被一道突如其来的飞铩打断,那飞铩擦过他的侧脸,留下一道红色的细线,也击歪了那把要砍向刘易学的刀,燕熹定睛看去,不远处,正有一个熟悉的女子驾马而来,她用着他赠与她的袖箭,对付自己。
尤辜雪下马后,直接飞奔而来,站在刘易学的面前,护着他,气喘吁吁的样子,很明显是赶得急。
“燕明夷,不能……你不能杀他……”
燕熹背在身后的手倏地握紧,他的下颌线紧绷,视线扫过她手腕处的袖箭,心口处隐隐作痛,漆黑的眸子里目光阴鸷:“我若是一定要他死呢?”
尤辜雪的出现宛如一道光,刘易学从来不曾觉得她这样的耀眼,当即像是抓住了救星一般,苦苦的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