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辜雪话里的意思很明显,刘易学上次来燕府,摆明了是与林言璋合作的,眼下他要告发燕熹却被杀了,如何能确保林言璋不会借题发挥?
“……城郊外的风吟崖。”
尤辜雪掉转马头,勒紧缰绳:“余旧,那卢宏就拜托你了,一定要活捉,我随后就到!”
风吟崖在城郊外三十里的地方,那座山是庚禹城附近最高的山头,朝阳逐渐显现,血红的阳光洒在地上,照射的刘易学浑身的血更加鲜红,炽热。
他躺在地上,浑身抽搐,头发凌乱,门牙也被打掉了,整张脸都是肿胀,那双眼睛在看见燕熹的面孔时,整个人忍不住往后缩,可是嘴里仍旧在可怜的威胁。
“燕熹……我可是刑部尚书……你不能这么对我……我若是不能平安回去,林相大人也会上报的……”
拿林言璋威胁他,是刘易学做的最蠢的事。
燕熹拿过他整理的证据和奏折,走过去蹲下,刘易学惧怕的往后躲,可是双臂被人控制住,根本无法动弹。
“威胁我?嗯?”
他被燕熹整整折磨了一个半时辰,四肢均被掰折,门牙掉了,眼睛被打的充血,已经有些看不清人了,可就是这样,燕熹却并没有放过他的打算。
而刘易学所有的精神都在这一声嗯里,炸裂开来,惧怕的留下眼泪,他实在是想不通,朝堂上看燕熹只觉得他可怕,可他打死也想不到,这人的手段竟然如此的狠辣,赶在皇城里直接掳人。
“燕大人……燕大人……我不告了,您饶了我这一次吧……我真的不告了……求大人饶命……求您饶命……”
闻言,燕熹冰冷的面容上浮现一丝鄙夷的冷笑,他用那张奏折,挑起刘易学的下巴:“刘大人,本官说了,只能由我喊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