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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想张嘴,燕熹抬头,眸色变暗:“你现在是跟谢渁混的久了?也开始染上他的臭毛病了?”

自巫鸣谷一事后,谢渁不知为何,对着余旧一口一个余兄,好的跟亲兄弟似的,时不时的就爱找他切磋。

去云汉行宫的路途上,谢渁也是这样缠着余旧叽里呱啦的,吵个没完没了,素来不苟言笑的余旧竟然真的被逗笑了。

现在,连谢渁违抗主子命令的习惯也学了过来。

“那……要是四小姐问起来,我该怎么回答?”

燕熹懒洋洋的掀起眼皮:“我教你?”

这语气,谁敢真的让他教,看来还得他自己想理由,余旧颔首:“属下自己想。”

看余旧蔫蔫的出了门,燕熹忍不住轻哼一声:“主子和侍卫一个德性。”

第69章 试探待尤旬听闻尤辜雪接……

待尤旬听闻尤辜雪接了宋鹤的舞弊案后,霎时间就猜到了,这件事十有八九又是那个燕熹的所作所为,天天把他的女儿往火坑里引,气的他又在书房里,对着沈诗云骂了好一会。

沈诗云当初看上尤旬,就是他这一副文弱书生的模样,年轻时候长得芝兰玉树,谁成想这老了老了,为了女儿在书房里骂人,竟然是另一副光景。

整整一个时辰,骂燕熹,引经据典,根本不带重复的。

尤辜雪毕竟没有科考过,她当初参加的司执考核与科考不一样了,为了能够了解的更透彻,她向太子借了于恩行于老,在原文小说里,这人是天下读书人心中的活圣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