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旧。”
走神的余旧陡然间回神,他看向燕熹并不言语,等待着他的吩咐。
“皇帝的旨意已经下了,谢渁被阿雪派去保护宋闻去了,眼下她身边无可用之人,你去一段时日,直到宋鹤案结束后再回来。”
把他送出去?
余旧从入了半步多,就一直待在燕熹的身边,从
未没有离开过半步,更别说送出去一会时间了,他睁大眼睛,看着燕熹久久不语。
“怎么?让凉九把耳朵也练坏了?”燕熹拿下今日要处理的公务,走到书案前坐下,“还是说,你想当主子?”
“东家,陛下这次给四小姐放的权很大,有乾卫司的武阳在,不会出什么意外的……”
余旧还想再说什么,终究是闭了嘴。
他是越来越看不懂他了,既然这么放心不下,当初干嘛拼死拼活的给人拉进这宋鹤案里,现在人家主动入局了,他开始担心这担心那的,在余旧看来,意义不大了。
“武阳?”燕熹鄙夷的重复了一句,嗤笑道,“喊一声动一下的武夫,也是蠢货一个。”
武阳就是凭借着一身的武艺被皇帝欣赏,做了乾卫司的统领,但这个人只是空有一身武艺,陛下说哪他打哪,从来不考虑原因,脑子比那谢渁还直。
而余旧之所以这么多年来一直只有他在自己的身边,就是因为他在武艺高超的同时,脑子也够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