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点吃,都几十岁的人了,又没人跟你抢。”
尤旬难得的打趣:“今日干了个体力活。”
沈诗云一愣,想起来他今天打人的壮举,被逗笑了,却也还是皱眉道:“这秋闱是多少人觊觎的机会,里面水深,那燕熹非要将小幺儿拉进去,到底想干什么?”
一提到那个混球,尤旬就气不打一出来,他重重的放下碗,他今日在朝堂上,想尽办法要推脱这件差事,那人倒好,见招拆招,堵的他实在是无计可施。
“哼!那个混账!”
还真是盯着他女儿不放了。
“阿爹!”
尤辜雪风风火火的冲进门,头发都跑的凌乱,气喘吁吁的,双目通红,像是哭过了一样,这模样吓坏了夫妇二人。
“怎么了?小幺儿?”二人被她的状态吓了一跳,赶忙来到她的面前,查看她的身上,“是有人欺负你吗?怎么哭了?”
这一句句关心的话,似乎撕开了她心里长久以往的伤痛,泪水溢出眼眶,尤辜雪哽咽道:“阿爹,阿娘,我可以抱抱你们吗?”
他们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疑惑,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尤辜雪已经上前一个熊抱,哭的泣不成声。
沈诗云担心的摩挲着她的后背:“小幺儿你别哭,别急,跟阿娘说,是不是那个燕熹欺负你,还是刑部的刘易学?你别怕,跟阿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