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她有印象起,父母一直忙于工作,根本没有时间管她,她是属于放养长大的,东家放西家养的,也让她自幼养成了讨好型人格,这种状态在上大学工作后,改了很多。
可是出意外被截肢后,好像又回来了,上学时被欺负,她从来也无人可说,更不要说有人替她出气,打人。
“阿爹呢?”
打断了尤觉夏的喋喋不休,尤辜雪眼眶泛红的问她。
“在书房呢。”尤觉夏看出来她刚刚没有听自己说话,有些不满的开口,“小幺儿,你还没有回答我,你到底是不是喜……”
不等她说完,尤辜雪已经向书房跑了去,徒留站在原地的尤觉夏,神情逐渐没落,她揪着身前的衣带,垂下眼帘,轻声的呢喃。
“小幺儿,你要是真的喜欢燕熹,可不可以把元弋哥哥让给我……”
她不是傻子,小时候会有些懵懂,直到明确了自己的内心后,她才知道,白羡看尤辜雪的眼神,和其他人是不一样的,可自从宫里传出来尤辜雪和燕熹的流言后,说句阴暗的话,她是真的希望流言是真的。
与此同时,尤旬正在书房里吃着沈诗云端来的甜水。
沈诗云也听闻了燕熹举荐尤辜雪作为监考官一事,心里担忧的很。
“我这心里啊,七上八下的,怎么小幺儿一个女孩,比她哥哥还要让人费心呢?”
尤序秋除了孩童时期会皮实一点,去了白家军营后,也稳重了很多,知道有些事不得沾染,可是这尤辜雪也不知道是撞了什么邪,秋闱这种事都能找上她。
没有一道声音回答沈诗云的话,她低头看去,尤旬吃的认真,像是真的饿了,她嗔怪的点了点他的太阳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