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辜雪板着一张脸,冷傲道:“凭什么?”
凭什么?
燕熹笑了一身,继而起身,走近她,居高临下的凝视,薄唇轻启:“凭我比你官大。”
“……”
这家伙今天是疯了吗?一直在跟她拌嘴皮,他蔑视了自己一眼,随后就掠过她走开了。
尤辜雪记得,上级官员下移文调其他部署的人过去,通常情况下是不可以拒绝的。
但是也不绝对,除非重病在床,无法起身……
“对了。”走了一半的燕熹声音又响了起来,“提醒一下,若是故意或者假装重病而躲避调遣,轻则丢官罢职,杖责,重则可能会入狱甚至于性命不保。”
一句话就打消了她的念头,这人狠归狠,脑子倒是好用,被看穿意图的尤辜雪愤怒的转身。
“我知道!用不着你鸡婆!”
尽管听不懂何为鸡婆,但他也不打算去问,尤辜雪这个状态,再问可能就真的要发飙了,燕熹转身,听着身后气到极端的跺脚声,下意识的勾唇一笑。
有趣的很。
出了宫门时,右相的哑奴过来给他递了一张纸,请他今夜去右相第一聚,燕熹应了一声后,余旧便驾马车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