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熹的眉梢吊着些笑意,好整以暇的垂眸:“尤辜雪,你这名声是打算彻底烂在我身上?”
门外那些大臣还没走远,这人直接进来就把自己和她关在一处,孤男寡女的,传出去,她那老父亲,一定会气出血来。
这姑娘有事没事就喜欢在他的面前晃,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流言蜚语传了一些出来,但这个人好像丝毫不在意。
“少废话!”尤辜雪现在满肚子火,压根不想和他讨论些,“我问你,右相第门口的那个人,是不是你杀的?”
燕熹挑眉,他双手环胸:“你如何确定不是周家所为?”
尤辜雪怒火中烧:“燕明夷!你当周家是傻子吗?真要灭口把人提到右相家门口去杀?这跟拿个喇叭在街上喊自己贪污有什么区别?”
燕熹的注意力很显然不在这上面,他皱眉,抓住了另一个重点:“喇叭是什么?”
“……”
合着她噼里啪啦的说到现在,他就听见了这一个词?
舒缓了一下心口处翻滚的怒意,尤辜雪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思。
“燕熹,那赵静婆的死虽不是你亲手所为,可到底是因为你撕开了那层谎言,这个案子已经送了一条命了,为了把事情闹大,你居然还要亲手再杀一个?燕熹!他是非死不可吗?”
燕熹漆黑的瞳仁静静地注视着她良久,一直不曾言语,尤辜雪背对着门,他的身高比她高了一个头不止,低头看她的感觉,有些压抑。
受不了这样的沉闷的空间,尤辜雪率先憋不住了:“我问你话呢,你哑巴了?”
“怎么不叫我的小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