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间的顺从,让他们有些捉摸不透,尤旬气不过要一鞭子摔在她的身上,可目光瞥到她额头上淡淡的疤痕,还是下不了手,将鞭子扔远了。
尤旬坐在身后的椅子上,挫败的叹了一口气:“孩子,那朝堂波云诡谲的,你一个姑娘家,会被吃的连骨头渣都不剩的,咱们家前些日子才受诬陷,你三哥回军营都遭受了排挤,你受不了的小幺儿~”
尤辜雪低头,抿着唇瓣,面上的神情分明是打定了主意,她扑通一声跪了下来:“阿爹,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可我也不想咱家一直这么被动。”
尤辜雪昂首挺胸的看着尤旬:“先前的赈灾银一事,虽说是燕熹捅出来的,可周家也不是傻子,我们突然间的抽身,本就可疑,他们用不了多久就会明白我们是与燕熹一起谋害的他们,到时候,焉能放过我们?阿爹,我如果真的入了刑部,咱家在朝堂上,也算是多了一双眼睛,任何风吹草动,也不会像上次那样的不知所措了。”
知道这是她的一番谋划,尤旬的心里倒是一软,忍不住摸了摸她的头:“是阿爹无能,让我女儿吃苦了。”
尤辜雪摇摇头,鼻尖泛酸:“不会,阿爹,让我试试吧,反正是个考核,能不能让我通过还是另外一回事呢,实在考不上就算了。”
这么一说,倒也是有点道理,尤旬也就不再纠结了,等他的身体好了,这个尤家,也不能再像之前那样的随和了,否则,谁都能过来踩一脚。
眼看事情都解决了,尤觉夏拍了拍手掌的瓜子壳,站起身:“好了,打也打完了,阿娘,我跟小幺儿出去玩玩。”
“不许去!”尤旬一听脸又黑了,“这段时间庚禹城在闹事你不知道啊?还往外跑?”
凭借着警察的嗅觉,尤辜雪又来了兴致:“闹事?阿爹,什么事?”
“说也说不清楚,只知道,原先的流民里,总有那些个妙龄女子会莫名其妙的失踪,然后,就又到了一些百姓家里的姑娘,也一样是年纪二八的女子,府衙查了很久,都没有线索,现在这事都入了刑部的卷宗了,你们啊,这段时间少外出,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