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惊春伸出食指,在她的眼前摇了摇,而后唇瓣轻启:“你该考虑的,是明日回家后,如何跟阿爹说你的考核之事,陛下这一关过了,阿爹这一关,你还没有过呢。”
这么一说,尤辜雪整个人头皮发麻,尤家的家风是挺好的,就是这个父母也很会操心事,她一个女子参与考核的事情很快便会传开,尤旬指不定会怎么说她。
想她只是在牢里与燕熹周旋,便被尤旬揪耳朵警告,这下她要入朝为官,目的就是为了接近燕熹,尤旬要是知道她的非要做官的真实原因,岂不是会把她大卸八块?
尤辜雪对于学习这种事,素来能坐得住,这个律法她是看到了深夜才熄灯睡觉。
睡意渐渐的袭来,尤辜雪的意识似乎跌进了一片虚无之中,意识也缓慢的飘远……
林相府外,大雨滂沱,几乎掩盖了大部分的视线,但是仍旧能看清相府门口
站着许多手拿棍棒的小厮。
林相处于中间位置,只是这个林相看起来年轻很多,而他的身侧,站着一个身怀六甲的女子,那女子的眉眼,像极了林枕月。
门外,跪着一个身着粗鄙衣衫的女子,纵使在这雨雾之中,也难掩她的绝色。
她的头上虽然包裹着下等人的头巾,可是发丝被雨水打湿,贴着脸颊,愈发的勾勒出她不俗的容颜。
纤长的睫毛下,那双眼眸明显是哭的多了,可即便红血丝遍布,也仍旧阻挡不住她优越的眉眼。
她的怀里还抱着一个约莫七八岁的男孩,而那个男孩的眉毛处有一个伤痕,正在流血,出血的位置,与燕熹如今断眉的位置,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