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咬。”

楼筠的手指强势地把青年可怜的唇从齿间拯救出来,后又带着惩罚意味地掠夺带着齿痕的唇瓣,最后撬开牙关,把城池里里外外掠夺殆尽。

“再有下次,就这样罚你。”

裴卿被说的脸热,抓着楼筠的手,无措道:“有人。”

“没有。”楼筠睁眼说瞎话,待在外边晒太阳的应易和阿紫

识趣的运起轻功离开。

其他动物无一例外齐齐甩了尾巴当做没看见,有兔子的尾巴扫过盘旋起来的蛇身。

楼筠看着与她第一次来截然不同的院子有一瞬间怔然,猫咪爬架上和几个无需冬眠的动物窝里都垫满了柔软的棉垫。

几只小猫身上甚至还穿了棉衣,冬眠的竹叶青被好好的放在一个石洞里,除了几只兔子时不时回去打扰一番,睡的还算祥和。

裴卿失去了视线,只能用触觉感受世界,伸出手往前试探性的接了点什么,点点雪花落在青年手心,触碰到热气又慢慢消融成液体从掌心消散。

“开心?”楼筠在一旁注视着青年的一举一动,看着青年点头,展颜。

忽然脚边什么东西窜了出去,从两人中间而过,楼筠低头,是那只白色小猫。

一只动,数只动,动物们不知道什么是战争,什么是中毒,它们只知道饲主已经很久没来喂养它们了。

即使能闻到裴卿的味道,也一直萦绕着一股难闻的药味,此时清爽的饲主出现在它们面前,不仅是白猫,没有冬眠的动物一窝蜂跑到两人身边。

大猫很高冷,没有向其他动物一样绕着裴卿打转,还直扒拉着要抱,它走到裴卿身边趴下,柔软的腹部贴着青年的小腿,用头拱了拱裴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