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丞相李家幸存一子,被当世帝师收留。
楼筠拿着这张纸条,问向阁里得到这个消息的影卫道:“你从哪儿得到这个消息的?”
“属下去李家祖籍查探,里面坐着一个老者,摇着蒲扇,把这个布包交给我,只说主子想知道的一切都在这里。”
楼筠的视线落在那个布包上,右下角绣着一个山羊的图样。里面还放着李家被伪造反叛的所有证据和原因。
证据之多足有一指节厚,原因却只有寥寥几字。
帝王猜忌。
“呵。”楼筠轻声嗤笑,一代肱骨死于帝王猜忌什么的,简直不要太可笑。
饶是她活了两辈子,也无法理解那些拼命想要爬上那个位置,拼死想要守住那个位置的人心里是什么想法。
父非父,子非子;君非君,臣非臣,短短几十载,面目全非。
写着帝王猜忌的纸从楼筠手中翩然落下
,楼筠看也不看地从旁踏过。
不如抱着裴卿热炕头。
因为不知道青年的具体状况,楼筠这一路可谓是心焦如焚,直到御兽阁的人再次送来消息时,心里一颗大石头才稍稍落下。
墨池不知是何用意,没有另写信传给楼筠,而是将裴卿写的东西原封不动传出去,自己又添了些裴卿不知道的消息进去。
楼筠的手不受控制地在问殿下安,四个字上反复摩擦,心里涌现出无法言说的妥帖。
裴卿裴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