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擦的干干净净。
打探完消息的影卫跪在地上复命道:“如主子所料,西凉确有两万大军朝大衍出发。”
楼筠的眼神丝毫没有离开长剑,好像对这个消息完全不感兴趣,淡淡道:“知道了。”
影卫退下后,楼筠招出影一吩咐道:“晚上带上没有轮休的兄弟跟我走,另外在安排一个人留在大营,看到信号烟,就让苏将军带着军队冲进漠北的王帐。”
漠北地广人稀,有多个部落,每个部落都有自己的一个王,而几大部落中最强的那一个就自然而然成为漠北的大王。
此次漠北主动出击,也是在这位大王的牵动下。
即使楼筠现在已经可以胜利凯旋,但以她现在在漠北的兵力根本无法同时抵御楼巽的私兵和西凉的两万大军。
但如果西凉的这两万大军不在那就不一样了,形势会发生翻天覆地的改变,楼巽的私兵养在洛阳,洛阳地方不大,与周边几个城镇间隔不大,唯一能藏兵的地方只有一处山脉,就是真要屯兵,也不会超过一万。
即是如此,没了西凉那两万大军在后面给她施压,凭借她在漠北能迁走的这两万大军,想要制住楼巽的一万大军还是绰绰有余的。
至于如何牵制西凉,漠北不是自诩兵强马壮吗?两方都爱打,那她就如他们所愿。
入夜,楼筠带着影一等人一路掠到漠北王帐。
影卫的轻功不及楼筠,是以楼筠一人率先潜入敌营。漠北崇尚武力,能做上大王的格尔戈自然也不是草包,在楼筠站在他床边时,就已惊醒,从床上翻滚下去,指着楼筠就要大喊——
“你唔!”话还没说出口就被楼筠捂住。
楼筠将匕首横在格尔戈脖间,夜晚的低咛犹如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