拽着人起来,有些急切道:“出宫。”

两人宛若无人般风风火火冲出皇宫,帝师府离皇宫更近。

到了小竹屋,楼筠急不可待地把青年摁在门上狠亲。

直到裴卿快要喘不过气来时,才退开给青年缓过来的机会。

裴卿后脑勺顶着竹门,突然揽上楼筠的脖子。

被青年从来没有过的主动冲昏了头脑的楼筠,双手禁锢在青年腰间。

两人在裴卿的动作下鼻尖相抵,青年的眼尾不知何时染上水意。

“殿下,我很自私。”

楼筠伸手抚过青年眼角滚烫的泪珠,不解道:“嗯?”

“我有一瞬间因为害怕殿下受伤而不想殿下出征,我是不是不该这样。”

青年说着,眼里闪过一丝委屈,楼庆的话历历在目,他比任何人都要更在意楼筠的生死。

可在他人看来,他就像送楼筠去送死一样。

青年啜泣着:“如果可以呜,我想代替殿下出征,殿下只要在京城等我的消息就好。”

“可是不行,楼筠方仪,不行,帝师不能碰军权,我呜,我没有资格,也没有能力帮你。”

楼筠眉毛颤了颤,低垂着眼帘,温柔地注视着面前泣不成声的爱人。

“我第一次恨自己是帝师,而不是什么旁的贵族子弟,楼筠,呜我昨晚想了一晚上,今天在殿上我还在犹豫,你你会怪我吗?怪我把你推去战场。”

青年说着,好像有些害怕,眼泪跟珍珠串似的掉落,还要盯着楼筠,迫切地想要一个答案。

“唉。”是她的错,早知道裴卿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却因为一时吃味,故意质问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