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了。”

楼筠这下就有些好奇了,奇怪地问道:“为什么?”

裴卿有些固执,又有些不解地答道:“殿下如果出事了,那肯定是京城出了差错。京城已然出差错了,大衍也无生还的可能,我可以赴殿下的约了。”

“你就这么肯定,孤打的过漠北?”楼筠问道。

“是。”青年一张脸绷得死死的,看起来十分严肃。

“为”

“因为殿下舍不得我,对吗?”

“啊?”楼筠一时没有跟上裴卿的脑回路。

面对女子的犹疑,青年没有退步,反而上前一步道:“我相信殿下的能力,但倘若”青年顿了顿有些不想说下去,“倘若真有殿下对付不了的事,殿下也一定会保全自己的性命对吗?”

“我不是贪生怕死之辈。”

“我知道。”青年突然矮下身子,这是裴卿第二次跪她了。

楼筠暗自舔了舔上颚,上次令人不悦的结果在脑中浮现。

“臣求殿下一个恩典,无论如何活着回来,就当是为了我。”

这次倒是说了句好听的,楼筠莞尔,却还是不满意裴卿的回答。

“若孤真出事了,帝师会殉情吗?”

裴卿注视着楼筠的双眼,脑中闪过水患时楼筠那奋不顾身的一跃,嫣然一笑。

“会。”青年答的十分肯定,“我会拉着伤害殿下的人一同下去。”

“只希望只希望殿下奈何桥边等等我。”

楼筠擦了手指,有些手痒,想掐着人亲,但是这里显然不是个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