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笑了笑,楼筠将带来的酒壶放在一边,也跟着大大咧咧坐在地上。
裴卿睁眼,眼里还有点惺忪睡意,却在看到楼筠的那一刻,就下意识抚上女子的眼尾。
“殿下不开心?”
失笑,捏上青年鼻尖,左右晃了晃,提着酒壶,盖住了青年大半张脸。
“哪来的天天不开心,孤就是看帝师大人过得太过闲适惬意,有些羡慕罢了。”
见裴卿接过酒壶,楼筠转身,看着院内嬉闹的动物们,拎着壶口就往嘴里灌。
裴卿是第一次见楼筠这幅样子,瞬间清醒,坐直了起来。
楼筠平常虽然也不拘着性子,但举手投足间总还是有点端着身份在的。现下这样毫不顾忌的坐在地上,大口吃酒。跳出平常禁锢的框架,看起来不像生在皇宫里的天潢贵胄,像江湖上无忧无虑的侠者。
楼筠她兴许是不喜欢皇宫的吧。
楼筠壶里的酒都可了三分之一了,还不见裴卿回答,抬起头看人,就见青年一脸苦大仇深的看着自己。
“怎么了?”楼筠问道。
裴卿拎着酒壶,食之无味的往嘴里灌,答道:“我只是想您是不是不喜欢那个位置。”
拎着酒壶的手一顿,故意问道:“若我说不喜呢?”
顷刻间,青年慌了起来,脑子里划过无数个其他方式。
楼筠看着青年苦大仇深的模样,用酒壶肚撞上青年手上的酒壶肚道:“慌什么。说不上喜不喜欢,就像你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