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卿也是人,又怎么能步步都算到呢?
苏长卿看到楼筠面上的冷意,心知楼筠不快,宽慰道:“不过以陛下对帝师的器重,许临想要得手怕是也不容易。”
楼筠点头不说话,也不知道是听进去了还是没听进去。
苏轫见此,挑起下一个话题:“对了,表”
一口表妹在苏长卿不赞同的目光下转换成了:“殿下,西凉和漠北的使臣前不久也都到了京城。您不在,是二皇子代为接待。”
使臣?是了,楼庆生辰快到了,万邦也是时候来朝贺了。
“知道了,多谢表哥告知。”楼筠不动声色的接了刚刚苏轫未叫出口的称呼。
听到称呼的苏轫面上瞬间笑作一团,模样瞧着有些许蠢。
苏长卿明显也是这样觉着的,不忍直视地移开视线。
楼筠转着手里的酒杯,犹豫要不要把苏韵的反常告诉二人。
就听见苏长卿开口道:“殿下,还有一事”明显地顿了顿,苏长卿面色复杂,内心挣扎了片刻,最后还是打算说出来。
“贵妃娘娘最近有点反常,许是听信了奸人谗言。传来的家书中话里话外有窥探殿下的意思。若殿下有看出什么,还望不要同贵妃娘娘计较,她毕竟是您母妃。”
苏长卿这话说的讨巧。楼筠抬眼望去,苏长卿眼里看不到亲人的熟稔,只有对储君的尊和身为兄长的关切。
了然,失笑。
不愧是混迹官场多年的老狐狸,不是苏轫这种愣头青能比的。她毕竟是楼庆的孩子,现在还挂着太子的名头,要是真争赢了未来就是君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