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一句一字,半点不合她心意的未来都是能算上账来的。
轻笑出声,楼筠有些无奈地端起手里的酒一饮而尽。
身在天家就是如此,半点留不得人。
似是询问,半是试探道:“那舅舅可知母妃最近都见过什么人?”
“姜文。”
“姜文?”楼筠疑道。
“是,贵妃娘娘在接十三皇子的时候,曾在国子监与姜文有过一面之缘,当时三人在屋内短暂的交流过几句。具体说了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又是姜文?她记得裴卿之前说过姜文的学识不在他之下,现在又屡屡冒出
总觉得这个姜文是个大麻烦。
楼筠思索着,又问了个问题:“不知舅舅十四年前那位引得京城上下人人自危的盗贼有没有印象?”
“十四年前?殿下问这件事情是为了什么?”
毕竟是陈年旧事,而且当年楼筠才六岁,问这件事做什么。苏长卿不免有些疑惑。
楼筠没有明说,只是道:“有些好奇罢了。”
“那时我还未出征,那盗贼未入苏府,我也没能交到手。只知道最后是当时的帝师收服的。”
这些楼筠也都知晓,追问道:“那舅舅知道那盗贼都挟持了哪些官员?”
苏长卿往后靠了靠,闭眼思考了会,报出遗传当时官员的官职和姓名。
楼筠听完,也没能找出这些人的共同点,奇道:“这些人难道就没有什么共通之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