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卿,我去给你拿药。”
美色当前,楼筠一点旖旎想法都没升起来,心里跟被针扎了似的,泛着密密麻麻的疼。
我不就离开了几天,怎么把自己折腾成这个样子。
在袖子要彻底滑出手心的时候,青年用力抓住了最后一点衣角,用沙哑的声音小声唤道:“殿下,别走。”
“裴卿。”
这一声带着难以掩饰的欣喜,楼筠不再往外走,蹲在青年枕边,把旁边的被子又往里掩了掩。
裴卿不知是不是累了,没有说话,慢慢把自己蜷起来,拿头枕在楼筠的手上。
楼筠宛如磐石一般一动不动,静静看着青年的动作,直到手心传来一阵湿润时,指尖才控制不住地跳了跳。
用没被占用的手抚上裴卿的脑袋,发丝穿过指尖,楼筠没有过大的动作,只是用眼神贪婪地一遍又一遍扫过青年全身。
裴卿,我的裴卿。
早知道裴卿这么疯,她说什么也不会离开裴卿的身边。
最后再描绘裴卿的面容,楼筠自暴自弃般地坐在床边的脚踏上,视线放在屋内,想看看她不在的这段时间,青年都是怎么生活的。
窗边的桌案上陈列着无数写着药材的方子,纸张的缝隙间穿插着不少零碎的药材,从桌案蔓延到椅子,最后落在地面上。
最边缘的纸张边堆积着细碎的粉末,粉末周边还有一圈圆形的痕迹,可能是裴卿每每写完方子,就跑下来煎制,试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