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这可多亏了帝师大人。殿下有所不知,殿下不在的时候,帝师大人为了能过更快地找出药方,以身试法,现在还在床上躺着呢!”

知县越说越敬佩,最后摇着头拍手感慨道:“哎呀,有帝师大人在,真是大衍之福啊!”

“你说什么?!”楼筠挑眉,满含怒气的眸子就这样直直望进知县下意识抬头对上的双眼,吓的知县浑身打了个哆嗦,只觉得那些怒气如有实质地穿进他的身体里。

他说错什么了吗?

还不等知县想明白,眼前一阵风起,楼筠的身影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不愧是在外征战过的人,武功就是高强,一会功夫影子都看不到了,佩服,佩服。

同样被楼筠这一手惊到的还有在裴卿屋外煎药的墨池,竹扇的一个起落见,只觉得身边刮起一道风,紧随其后的就是木门的开合声。

错觉?墨池心里打了个大大的问号,随即反应过来,丢了竹扇,朝房门跑去。

“唉!殿下!我家主人出诊了,不在屋内!”

人才到门边,还没来得及敲响木门,就被里面的一声厉吼给吓了回去:“出去。”

“是。”墨池悻悻收手,双手合十对天拜了拜,心里恳求道:“求求老天,别让殿下太生气了。”

他家主人这次怕是要完。

屋内没有墨池想象中的压抑氛围,裴卿在他走后就强撑着想要爬起来偷偷溜出去。

奈何身体持续发热,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哪怕只是挪动一下都得缓上半天,更别说他还怕发出声响,惊动屋外的墨池,这进展就更慢了些。

楼筠一进门,看到的就是趴在床边快要掉下的裴卿,心里一紧,冲上去将人打横抱起,放到床上,塞进被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