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叶伴着茶水倒在裴榷的青衣上,裴榷收起脸上的假笑,手拂过膝头,衣袍上沾染的茶叶瞬间变成粉末湮灭在空气中,衣服上的水渍也跟着消失不见。

“我今日无意与叶阁主争执,只想问叶阁主一句:当年,叶阁主可有寄信给我兄长,让我兄长偷偷离开归隐宗?”

“呵,我要你兄长离开归隐宗还需要偷偷寄信?裴宗主这话倒是好笑?”

裴榷观叶晚霁神色不想说谎的样子,闭了闭眼,叹道:“是啊,你要找我兄长,怎么会是偷偷摸摸呢?是我错了,终究是我错了。”

叶晚霁不耐:“怎么?现在才做出着种惺惺作态的模样,裴宗主不觉得晚了吗?”

裴榷睁眼,看着叶晚霁,没有回话,似是哑口无言,两人僵了半晌,裴榷从怀中拿出一封信递到叶晚霁眼前。

叶晚霁本没打算接,看到信封上的字迹时,眼神闪烁,抿唇接过信。

拆开后,怒不可遏,将信丢到地上,质问道:“你这是想说是他是害阿珏的凶手?”

楼筠的眼神轻飘飘地落在被遗弃在地面上的信纸。

前面长篇大论楼筠没有细看,视线聚焦在最后落款的几个字上——玄机子。

俯身,将信纸捡起。

那边,叶晚霁同裴榷已经近乎打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