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筠身上的气势太盛,实在叫人不敢轻视。
裴榷也是如此想法,于是越过叶晚霁对楼筠道:“方才听叶晚霁说姑娘也是来寻仇的,不知我们归隐宗做了什么对不起姑娘的事,若是误会,我也好同姑娘说清楚。”
裴榷算算年龄也有四十来岁了,模样瞧着却分外年轻,与裴卿也有几分相似,都说外甥像叔,果不其然,只是着裴榷怕是走的笑面虎的路子?
“在下苏邪,十四年前我夫君同归隐宗结了仇,今日特来替夫寻仇。”
十四年前,此话一出坐上两人的面色都不是很好看,十四年前就只出了哪一件事,这苏邪真不是来闹事的?
裴榷温和的面具也龟裂了一瞬,不确定道:“原是苏阁主,久仰久仰,只是苏阁主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的样子,想必您夫君年岁也不大,这十四年前,归隐宗又是如何惹了一个十岁上下的孩子?”
“所以特来上门求解,不是吗?”楼筠皮笑肉不笑道。
叶晚霁有意无意地扫过楼筠,无论此人是不是来闹事的,现在最重要的事情依旧是阿珏的事情。
“那便一个个来吧,苏阁主不介意我先报仇吧?”
“自然,苏阁主请。”楼筠噙了口茶,施施然靠在椅背上旁观。
“把阿珏的尸身还给我。”叶晚霁不拖泥带水直接道。
裴榷突然像是喉咙被堵住了一般,没有回话,垂眼盯着杯子里浮浮沉沉的茶叶宛若入定般没了声响。
叶晚霁骤然被激起了怒气,拍上桌面,将裴榷盯着的被子震了个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