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殿下有多生气,这件事情他还是会做的,事已成定局,他在这么自哀自怨都是妄然,早点解决完抚州的事,早日向楼筠赔罪才是重点。

思及此,裴卿狠狠抹去脸上的泪痕,全身心投入到抗争疫病的战役中。

而这边被气到出去的楼筠,站在自己房间里,也想明白了裴卿这么做的原因。

不过是怕她也跟着出事罢了,即使如此,她还是愤怒难抑。坐在房间里足足灌了三壶茶的楼筠终于按下了心里的怒气。

“影一。”

“主子。”黑影照常跪在眼前,明明是看惯的场景,楼筠却觉得十分碍眼。

冷声道:“站起来。”

即便心里有再多疑问,但影卫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听话,影一依言起身,让楼筠稍微气顺了一点。

“收拾好行李,明日随我离开抚州。”

离开抚州?影一心下骇然,却不敢问出口,听从道:“是。”

转身要走,又被楼筠叫住了动作。

“留几个下来守着帝师。”

楼筠右手撑在额头上,眉眼都是疲意和无奈。

“是。”

往常主子和帝师单独在一起的时候都不会让他们靠的太近,以至于他也不清楚刚刚屋内到底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