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与帝师明日回京,这段时间辛苦了。”楼筠客气道。

只可惜天不谁人愿,楼筠好不容易做好准备要带青年回家,就被人阻了。

“帝师大人!帝师大人!不好了!”一布衣老汉步履慌张地冲进裴卿居所。

裴卿在那人要摔在眼前时,倾身扶了下,问道;“怎么了?老伯,慢慢说,不着急。”

“我家小宝,我家小宝前几日就一直高烧不退,我家婆娘去了医馆,本以为这几日就能好,结果今天更烧了,小宝甚至都说不出话来。帝师大人,求求您,帮我家小宝看看吧。”那老汉就着裴卿的手,跪倒地上哀求道。

“别急,老伯现在带我过去。”裴卿扶起老伯,两人匆忙向老伯家赶去。

楼筠没有立刻跟过去,而是朝空中打了个手势。

影一闪出来跪在地上:“主子。”

“去查查发热的人一共有多少。”

影一听罢抬头:“主子是怀疑”

未尽之言,不用明说,都已知晓。

黄水本就不干净,裹挟着大量泥沙和树枝,更别说这些日子他们不是泡在黄水里,就是暴身在雨下,会发热也正常。

就是不知这只是普通的发热,还是

水灾之后再生疫病的情况史上也不是没有,只是他们这些人当中无论是谁都不想再遇灾祸了。

“多做点准备总是好的。”楼筠解释道:“对了,叫墨池备好医箱,帝师回来可能要用。”

“是。”

楼筠这边刚吩咐完,跟着她一起来抚州的参军就急匆匆地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