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筠把人抱进怀里:“被吵醒了?”
裴卿安然地躺在楼筠身上,侧耳听了会,面上浮现清浅的笑意,小幅度地摇头:“没事,是开心的。”
楼筠莞尔,拍了拍怀里毛茸茸的脑袋:“在休息会儿吧。”
方案奏效后,雨势也渐渐变小,最后甚至让众人见了半天太阳,一切似乎都在往好的地方发展。
将士和百姓们也因看到了希望跟打了鸡血似的,全力修建大坝,所有人都期待回家的那一天。
楼筠也没在每天都泡在洪水里,每天被裴卿拉着涂药,在水里待的太久,腿上都是细小的伤口,水势最大的时候甚至没到胸口,这些细碎的伤口都被青年一点点找出来上药。
终于在一次大晴天,大坝的修建彻底结束。
“结束了!结束了!兄弟们,回家!!老婆孩子热炕头喽!”
“喔喔喔~回家!俺要跟俺婆娘炫耀炫耀,她家汉子有多厉害!把这黄水驯服了去!”
“去去去!说的好像都是你的功劳似的,我们大家伙呢?”
众人的喜悦也感染了楼筠和裴卿,两人看着对方,均是满眼笑意。
抚州知县眼角含泪看着开怀的百姓,用已经褪色的官袖擦去眼角的泪水,对楼筠二人恭恭敬敬行了一礼:“下官多谢殿下和帝师大人相助。”
裴卿伸手去扶:“大人言重了,为百姓做事本就是我们的职责。”
知县闻言抬眼看向楼筠,楼筠的眼神没落在他身上而是一瞬不瞬的盯着抚起他的帝师,眉眼间柔和的笑意,仿佛在说他与帝师一致。
大衍若是交于这两人之手,想必百姓也会好过很多。
事情已然解决,楼筠修整修整军队,准备回京。
离开前:“孤已经给父皇写信,让周边还有余力的城镇尽快清点好粮食给抚州送来。”
“多谢殿下。”知县行礼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