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抱着怀疑的态度走进,沈老坐在书桌旁,看着小心翼翼进来没开口再劝的两人,冷哼一声,嘴上不饶人道:“今天怎么不说你们的长篇大论了。”
楼筠被老者一句话又挑起了火,这样的情况这两天不再少数,若不是裴卿在边上,她早就一刀横在他脖子上问他救不救了。
沈老也不是真想听两人唠叨,根本不留话口,接着道:“你们可有本事让治理黄水的官差完全听你们的命令?”
裴卿率先爆出身份道:“既然先生愿意同我们走了,我也不必再藏着身份了,先生放心,我乃大衍帝师裴卿,有帝师令在手,圣上亲诺,江南官差皆听我号令。”
刚刚还倨傲到不行的沈老听到裴卿报出身份的那一刻,就变了神色,整个人激动不已,直接从座位上跳了起来,径直抓上裴卿的双手,老眼含泪。
速度之快和突然到一旁的楼举都没能反应过来拦住老者,主要是她也没料到这人前后差距会如此之大。
总不能又是因为大衍传统——什么帝师的名号吧?
楼筠在心里悄悄吐槽,她是真的觉得大衍对帝师的崇拜有点过于魔怔了。
“帝师大人,您还记得学生吗?学生是沈言啊!就是给您写信的那人,若不是您,我妻儿现在还死的不明不白,听闻您还收留了怡风院里其他被祸害的女子,学生真的谢过您了。”
沈言红着一双眼,抓着裴卿的手就要跪下,被青年暗地里使了力气扶起来,恍然道:“我知,先生您莫跪,若不是先生这些年给我传递消息,我也收集不到这些,辛苦先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