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筠在一旁听此一时间觉得颇为无语,这算什么大水冲了龙王庙吗?还是恩将仇报?

知道裴卿身份的沈言跟打开了话匣子一样,根本不停,滔滔不绝地说着他对裴卿的谢意。

楼筠听了好一会,觉得在不打断,这人真的要没完没了时,掐断了沈言的话,道:“明日我们就要出发了,不知沈老先生

收拾好了没有?”

知道裴卿身份后,变得十分好脾气的沈言听到楼筠问话,十分和颜悦色的应道:“准备好了,早就准备好了,只要帝师大人发话,我立马就能上路。”

沈言的态度好到不可思议,但楼筠却觉得有些气闷,硬要说的话,应该是有气没处发的憋闷感。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沈言这样她也不好苛责,更别说算先前的旧账了。

还是青年先受不了沈言的热情,出言道:“既然如此,我们明天早上出发前来接先生下山。”

听到裴卿亲自接的沈言连忙拒绝道:“不行不行,怎么能让你们二位亲自来接我呢?二位定个时间,我明日去山下寻二位,反正我们出去本也是要下山的。”

如此楼筠说了个时间,两人便离去了。

下山途中,楼筠有意观察裴卿的神情,发现人肉眼可见的情绪高涨了不少,也跟着开心,打趣道:“开心了?”

“嗯。”青年双眸亮晶晶的,看着格外喜人。

“会去查江陵也是因为他?”楼筠问。

“是,是墨池接的信,说是有一送信的学生说这封信怎么都要送到帝师府上,为此还花了大价钱,那学子以为沈老先生是骗子,秉承着收了钱的想法,还是半信半疑地送过来了。我查证清楚之后,便一直和他有书信往来,但我只知他学识不错,却不想也精通水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