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听完后一言未发的楼筠,青年不由问道:“您不问问我什么吗?”
敏锐地从青年装换称谓里察觉到底下暗藏着不安的楼筠,一把将人捞进怀里,下巴靠在青年的肩膀上,无形中给予人底气,问:“你想我问你什么?”
青年的模样看起来有几分焦躁,转过半个身子,看着楼筠道:“比如为什么会出现水患,我又为什么没能处理好之类的。”
青年的声音越来越小,显然越来越没有底气。
楼筠轻笑,环在青年腰上的手臂收紧,怎么是这种无厘头的问题,她在他心里就这么不讲理吗?
这种天灾的事情都怪在他身上
心情全然不若楼筠轻快的裴卿,在轻浅的笑意在耳边炸响的时候,就有点不知所措,即便察觉到了腰上禁锢的力量也没能给他带来安全感。
轻轻咬上近在咫尺的青年的耳垂,“在你眼里我就是这般蛮不讲理之辈,这种只有老天知道的东西都怪在你身上。”
似是没想到女子是这样的回复,裴卿的眼神空了一瞬,像是被抽空了灵魂的提线木偶般问道:“但他们都是这样问的。”
青年说完就低了头,即使楼举看不到青年的表情,也能猜到此刻裴卿心里的惶惶和无措,是她忘了,她毕竟留有上一世的记忆,没有大衍本土人对帝师盲目的推崇和信任。
都是要吃饭,喝水,睡觉的人,又有谁能一辈子没有过错呢,又有谁真能无所不知无所不晓呢?
亲了亲青年的脸侧,哄道:“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