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解人意的楼筠,准备给青年一点缓和的机会,拎起洗漱的工具,推开房门准备换给其主人。
听到关门声的裴卿脸上的红晕顷刻消退,望着紧闭的房门不知在想什么。
楼筠回来的极快,且不是空手而归,将两碗只有零星几根咸菜的白粥放在柜子上,对着在边上恍神的裴卿道:“过来吃饭了。”
屋子里只有一张床具和床柜,是以两人只能坐在床边吃饭,裴卿挪到楼筠身边,接过碗和勺,一时没有动作。
楼筠看到这一幕,以为是青年从未吃过这样简陋的食物,一时之间无从下手,于是安慰道:“小哥家里只有这些吃食,先将就着吃点,等回了京城,你想吃什么我在带你去如何?”
闻言,裴卿便知楼筠是会错了意,但他刚刚走神的原因不留痕迹地看了眼窗户,像是能从紧闭的纱窗看到外面的情形一般,仅一瞬就收回了眼神。
积极地舀起白粥,放入口中,看着三两下吃的一干二净的楼筠,道“没什么不能吃的,况且殿下能吃,我又有何吃不得?”
“殿下莫不是看不起我?”
这话就有些嗔怪了,楼筠好笑地揉上青年脑袋,“知道了,我们帝师上天入地无所不能,一碗小小的白粥又怎么能难倒你呢?”
“又打趣我。”彻底解决白粥的裴卿有些气恼道。
琐事解决完的两人终于能好好聊下正事,楼筠先是将刚刚小哥同她说的话都告诉青年,随后问起了青年下江南后的一切事情。
裴卿眼神闪烁了一瞬,遂将他下江南后的事情一一道出,大部分事情都是楼筠所知的,只有少许细节的补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