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卿顾不及这些,有些急道:“这些小道是谁告诉你们这么挖的?”

小哥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裴卿在说什么,如实道:“沈老啊,有一年村子稻谷被水淹了,沈老就说这样挖条道就可以避免这样的情况出现,反正也不是麻烦事,村里人就照做了。”

楼筠不懂水利之事,但看青年怎么激动,也明白那老先生怕是真有什么过人之处了。

但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她与裴卿还一人顶着一个纱布脑袋呢。

止住青年还要继续追问的举动,“那我们快些过去吧。”

裴卿闻言回望过来,“方仪。”

只一眼胜过千言万语,楼筠叹了口气,轻轻敲着青年的脑袋,柔声道:“先躲雨,好不好?”

“嗯。”被楼筠这样提醒,裴卿也反应过来什么才是最先要做的,但是他打从水患开始就一直在研究疏水之法,好不容易看到个现成的,自然有些难以压抑。

楼筠观裴卿有些颓然的脸色,便知青年还没能完全放下心神,掐上脸颊的软肉,让人转头。

“我知你心中所想,但沈老反感成那样,现在急也不是办法是不是?”

两人的相处模式变回从前,却让楼筠心里泛着淡淡的疼意,她有时候也想让裴卿多关注一下自己,青年的一生好像都被大衍圈着,事事以大衍为先,如果是皇帝,她很喜欢这样的臣子,但她是他的爱人,倘若青年能将分在国事上的精力挪给他自己,或是她,都是极好的。

青年心里惦记着事,一到小哥院里,就忍不住问:“小哥知道沈老先生为什么那么排斥朝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