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被楼筠温和的表象欺瞒,晕着脑袋点头,眼瞅着就要凑到楼筠跟前了,被楼筠轻飘飘一句话给打了回去:

“想知道的话,就告诉我为何厌恶朝廷怎么样?做生意嘛,你来我往才有赚头不是吗?”

老者瞪圆了眼睛,别过身去,“无耻!简直是无耻!”

“先生。”青年动作也极快,扯住老先生的衣袖。

“这屋子里都是有关水利的书籍和图志,既然在乎此次水患,又何必遮遮掩掩?”楼筠毫不客气地点出老者变扭的心境。

老者的面容扭曲了一瞬,当即拿起旁边的扫把朝两人打去:

“出去

!都出去!我的事情不需要你们来插手,救你们的银钱也不用给了,我就当是路边救了两只猫!”

楼筠眼疾手快护在裴卿身后,拥着青年出去,裴卿在楼筠怀里回头,张了张口还想在劝,被楼筠拦了下来。

看到楼筠对他摇头,裴卿无法,只得先同女子出来。

好在外边的雨势不算大,但老者的屋子建在半上腰上,放眼望去方圆几百里都不见一处能遮蔽的地方。

好在天无绝人之路,一小哥背着竹篮远远看到徘徊的两人,朝两人招手道:“唉——你们两个是不是从沈老哪出来的啊?”

楼筠与裴卿对视一眼,了然,那老者就是这小哥嘴里的沈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