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将全身上下盖的严严实实的裴小猫好像忘记了自己有一对会完全暴露自己的耳朵。
看着那双快要红到冒火的耳尖,楼筠失笑。可怕的是屋子里坏心眼的人不止她一个,老先生又晃晃悠悠走到两人身侧,指着把自己伪装起来的帝师,朝楼筠使眼色示意人拿耳朵逗逗他。
楼筠自诩是个好人才怪,指尖绕到青年耳后,指缝擦进松软的发间揉了揉,大拇指的指腹顺势攀上青年的耳垂,与食指合作像寻了个好玩的物件般放肆揉捏着。
楼筠嘴上的话同手里不加收敛的动作完全不一样,轻声细语道:“出来了,卿卿?裴小猫?”
又给他乱取名字,裴卿抿唇,却也知道再藏下去就失礼了,他可是身为天下标杆的大衍帝师,不可以做这种失去礼数的事情。
慢慢从楼筠怀里推开,还羞红着脸,就朝老先生行了一礼,恭敬道:“多谢老先生救命之恩,今日之恩在下定当涌泉相
报。”
看着这一幕莫名眼熟的楼筠,她怎么觉得她好像也被这么一个不带名不带姓的小鬼给哄骗过。
那老先生也不是个笨的,听到这句话把脑袋晃成了拨浪鼓,鼻子出气发出一声冷哼:“你们这些人只会耍嘴皮子功夫,真等你们报答老夫早二十年前就死了!”
这话就不像先前同楼筠说话时还打着打趣的意味,现下是实打实能听出里面的怒气来。
那老者上下打量了一番楼筠道:“要不是你是个女儿身,我真要以为你们也是那什么狗屁朝廷的走狗了。”
真是朝廷走狗的两人不约而同安静了下来,相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