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楼筠捆在床上的青年,跪在床头恳切的追问着,明明他是捆人的人,看起来却比她这个被捆的人还要可怜。
眼底的猩红再次席卷上来,楼筠狠狠咬了一口舌尖,让自己保持清醒道:“当权者当喜怒不形于色。”
“什么?”
“这个可能是咒术的诱因,只要我产生欲望,就会发狂。”
明白楼筠意思的裴卿,突然俯首,将额头贴在楼筠的手背上低低的哭,只要一产生欲望就会发病,怎么会这样呢?
人是趋利避害的生物,当第一次放纵欲望导致身体失控后,人的身体就会本能排斥导致失控的源头,也就是说楼筠从第一次失控后就一直压抑着自己的欲望。
楼筠以前没能察觉,一是因为当权者做的久了,很多情感被压抑的太久,她已经辨不出了。二是因为,人都是怕疼了,第一次疼过了,机体就会悄然先压抑情绪的暴动。
看到哭到不能自己的青年,楼筠心里泛着淡淡的疼,也许这世上也就只有这么一个裴卿会听到自己受苦,比是他自己受苦还要难过吧。
“裴卿,引诱我,勾起我的欲望,越大越好,帮我全部发泄出来好不好?”
“好,好。”
现在怕是楼筠说什么,青年都会答应。但是楼筠还是要将其中的利害讲清楚。
“别这么早答应,待会我就失去理智了,会做出什么都不知道,你要是觉着不对就”逃跑。
楼筠话还没说完就被青年打断了,裴卿不知打哪儿来的自信,肯定道:“不会,方仪永远不会伤害我。”
明明上一次还被她抓着脖子,都快要喘不上气了,这人现在又是哪儿来的底气。
“方仪,你第一次对我产生欲望的时候是什么想法?”裴卿跪坐在床榻上,温柔都看着楼筠发问。
第一次吗?楼筠想起她最早发现裴卿不可控的时候,第一个想法好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