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楼筠抚上裴卿的脸,有他的话,应该不会。

裴卿有制住她的能力。

“裴卿。”楼筠轻声唤道。

听到楼筠终于叫出他名字的帝师,简直喜极而泣,抬起头连声应道:“我在,我在,你恢复理智了吗?”

楼筠看着哭出来的青年,缓缓摇头:“还没有彻底脱离出来,帮帮我好吗?”

拭过青年的泪珠,又哭了。

“好,怎么帮?怎么帮?”青年一连问了两声。

楼筠脸上挂上轻浅的笑意,朝人勾道:“来,过来点,我跟你讲。”

裴卿乖巧地把耳朵凑到女子身边。

“你先把我带到卧房里,床顶藏着铁链可以把我暂时先捆起来。”

听到要把楼筠捆起来的时候,青年眼里的泪水彻底决堤而出,胡乱摇着头,他不要,也不想把楼筠捆起来,凭什么,凭什么他喜欢的人要经历这种事情。

“乖,就一会儿。”只一眼,楼筠就知道裴卿在想什么,柔声安抚道:“最后一次了,今天成功了,以后我就不会再受咒术的侵扰了,嗯?”

“嗯。”裴卿架着楼筠往卧房的方向飞去,暗暗下定决心,最后一次了!他不要楼筠在受这种苦了。

哭着按照女子的要求,将人捆起来,铁链看着还很新,显然是刚换不久,又想到楼筠前不久才刚发作过。

为什么新不言而喻。

“怎么做,方仪,告诉我,我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