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一次,你这张嘴这辈子就别想再张了。”
卜尔瞬间红了眼,却不是裴卿那种泫然欲泣的效果,而是怒上心头,暴怒的衍生物。
少年阴恻恻地绕到楼筠身后,盯着女子的脖子半晌,一只响尾蛇就那样从少年的衣领钻出,悬在女子身后嘶嘶吐着蛇信子,看起来随时都能咬上女子的颈间。
被盯上的女子依旧悠闲地摆弄着自己的物件,在响尾蛇发起攻势的时候,连人带蛇一同踹了出去。
卜尔下意识用双拳格挡在身前,又像想到什么一样,放下手,打算硬抗下这一招。
楼筠分明不曾往后看过一眼,却猜出了少年想要使苦肉计的法子,出言警告:“若是我这屋里损坏了一丝一毫,我就用你身上的东西来换。”
卜尔闻言,将这一脚牢牢接住,笑嘻嘻应道:“怎么会呢,阿邪也太不了解我了,这点力道我还是受的住的,再说打是亲骂是爱,阿邪给的无论是什么,我都会照单全收。”
少年笑吟吟地回到女子身侧,丝毫不见吃了教训的样子,身上的蛊虫蠢蠢欲动,楼筠扫了一眼已经爬上桌子的蛊虫,一道掌风打去,带着必死的力道。
卜尔突然收敛了脸上的笑意,慌忙用衣袖扫过桌面,将他的宝贝蛊虫收回衣袖,低头看了眼袖子,见他的心肝还活的好好的,才松了一口气。
“阿邪,你看,你又急,这可是我辛辛苦苦养出来的宝贝,要是死了,我可得心疼死。”少年趴在桌面上,隔着整张桌子将脑袋凑到女子眼前。
“离我的东西远点。”楼筠一把将人推开,怕不够扎心一般,还补了半句:“只是疼死未免也太便宜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