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尔进入房间后,如同审视自己家一般,四处查看,一圈逛完,颇为不赞同地摇头,劝道:“阿邪,我觉着这宅邸不适合你,都不是你的风格,这卧室倒是好些,但是也不好,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楼筠正摆弄着最近给膏药和纱布,裴卿总是因为别的什么事情忘记换药,要不然就是自己随便换一下,明明自己就是个大夫,也不好好遵医嘱,她不得已之下只能勒令青年每天必须来寻她一次,她亲自给人换,也好过裴卿自己敷衍了事。

“不说就闭嘴。”

已经楼筠冷血无情的回答免疫的卜尔,毫不意外地耸肩,向楼筠靠过去道:“因为这里没有我的痕迹呀~有阿邪的地方怎么能没有我这个男主人呢?”

耍嘴皮子的卜尔被楼筠甩了个眼刀子,“以后这种话就不要再说了。”

“为何?”卜尔漫不经心地转着手里的瓷瓶,反问道:“反正阿邪迟早会成为我的妻子的。”

“你要是再耍嘴皮子就滚出去。”

卜尔眯了眯眼睛,将瓷瓶放到鼻尖轻嗅,语气不明地问道:“阿邪,你以前都不会在意我说这些话的。”

又看了看楼筠悉心整理的药膏和纱布,他分明没有闻到女子身上的药膏味,也没发现人身上有什么行动不便的地方,那这些东西又是为谁准备的呢?

“那又如何?”楼筠不以为意道。

“阿邪既然没有受伤,那这些东西不会是为了什么野男人准备的吧?”卜尔眼里露出凶色,爽朗的少年气不再,反而透出点阴湿狠厉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