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一声妻主来听听。”
鬼使神差下让楼筠吐出这么一句话来。
大衍虽然没有妻主这个称呼之说,却不影响裴卿从字面上理解意思。
叫了就说明他是楼筠的所有物了吗?这么含有占有欲的称呼,他真的能喊出声吗?
带着忐忑的,期待的,羞涩的,裴卿张口:“妻主。”
这一声喊的楼筠那叫一个心花怒放,心情舒畅。
好!可太好了!这天下哪还有比被心上人喊妻主更让人开心的事情呢?
逗弄道:“喊了我妻主,以后事事就都要以我为先,什么都得听我的,且不能有半句欺瞒,明白了吗?”
“嗯,明白了。”裴卿答得格外认真,一时间倒让楼筠真以为两人这是在拜堂后,身为夫郎的裴卿在向身为妻主的她表忠心了。
“傻小子。”都没成亲,就把自己巴巴地交出去了。“被签了卖身契都不知道。”
“我不怕。”裴卿倒是理直气壮。
“好好好,不怕,不怕,哪天被卖了我可没钱赎你。”
“无事,我把我的产业都给你,这样你就能赎我了。”
楼筠捂脸偷笑,既然这样,为何不自己拿赎金自救,还要从她这绕一圈。
楼筠想着,门口突然传来敲门声:“咚咚。”
“何事?”楼筠将裴卿按进被子里包好,才朝外边道。
被裹成粽子,一脸懵的帝师目光呆滞地看着床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