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同金玉交过手,是个有本事的人。他今日主要躲的人也就是金玉了。
乘着人轮换的空挡,裴卿借着护卫行步的声音掩盖,快速潜了进去。
前三甲的卷子一般会单独拿出,青年没用多少时间就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蹲在一排排书架中间,拿着火折子小心查看着三篇卷子的内容。
青年率先查看的是范不落的文章,看看是否有可能的因为紧张而导致发挥失常等因素。
通篇一气呵成、文从字顺,裴卿看着连连点头,是个可塑之材。
既然范不落没有发挥失常,那就是另外两人都超常发挥了?
裴卿带着疑问,快速浏览过其他两篇,不得不说,就行文来看,确实异常出彩,判个状元和探花可谓是名副其实。
难道真是他想多了?青年犹疑地将三篇文章放回原处,脑中反复比较着三篇文章的出彩之处。
踩着换班时辰要离开的时候,行文结构、行文结构、行文
行文结构!
是了,有问题,有大问题,罗封尘、卞弈通篇看下来文采确实不输范不落,而且明面上看起来两人的文章毫无关系,就完完全全是两个人自己写的。
但细细去分析里面的行文结构就会发现,两篇文章十分相似,每个人写文章的习惯不同,思维方式不同,写出来的思绪结构也会不同。
虽然替罗封尘、卞弈写文章的背后之人,有意的在抹去自己的行文习惯,但这种东西岂是一朝一夕就能改变的,纵使再怎么注意,也还是会遗留些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