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卿听到声音抬头,“我只是觉得姜文给我的感觉不太对劲。”
“怎么说?”楼筠好奇问道。
“说不上来,总感觉他的一言一行都十分熟悉,但那个身形、气质我确实从未见过。”裴卿纠结道。
“会不会是遇到师出同门的人了?”楼筠帮忙想着。
裴卿摇头,反驳道:“不应该,那人应当没有同门了才是。”
玄机子只有他一个徒弟,哪来的同门。
楼筠实在看不下去裴卿愁眉苦脸的样子,倾身将帷幕掀了上去。
青年只觉眼前一亮,眼前就是楼筠放大的脸:“好了,想不出来就不想了。别苦着一张脸了,嗯?”
女子说的有道理,即便他现在想破脑袋也想不出什么的,倒不如把这事情先放一边。
“你觉得这姜文
先生学问如何?”楼筠换了个话题问道。
“不在我之下。”裴卿如实道,一向喜爱人才的青年此时话语里却听不出一点喜意。
楼筠点出青年低沉的真实原因:“就是此人出现的时间有点太赶巧了些。”
帷幕顺着青年的动作上下晃动着,裴卿说出了心中的担心之意:“我就是怕这个,姜文的出现时机太巧妙了,总让我心里不安。”
偏偏选在殿试快要开始的时候,很难不让他多想。但殿试的题目早在年前就已经敲定了,现在也改变不了什么,理应不会出事才对,怎么他心中如此不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