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筠两人同学子们一齐前往紫竹苑,边上的范不落还在与周边人辩驳裴卿才是当世之最。
惹的旁人连连挥手驱赶:“去去去,你听了就知道了。”
走在最前端的学子突然收了声,他们来的有些许晚了,里面已经开始讲课了。
一行人踮着脚悄悄挤进最后一排倾听,面向众人,盘坐在最前方的人便是姜文了。
姜文也同楼筠和裴卿一样,掩面示人,一袭青色长袍,在如此寒冷的冬季,也未多添几件外衣,端坐在蒲团上,一眼瞧去,倒真有些仙风道骨的意味在。
男子声音舒缓,娓娓道来,面对学子的提问,引经论典,多用俗例,通俗易懂,原本楼筠还只是抱着看热闹的想法来,听着听着倒也真跟了进去。
转头看向身旁的两人,一直嚷嚷着帝师最厉害的范不落屏息倾听,顺着姜文的话,时而皱眉,时而又豁然开朗,显然也是折服在这姜文的学问之下了。
楼筠听了一段,这姜文的名气还真不是空穴来风,也难怪短短半月就能在京城引起这么大的骚动,甚至还拿来同裴卿作比,更有甚者认为姜文的学问许在裴卿之上。
一课结束后,姜文突然远远看了过来,视线有意无意的在裴卿身上流连了片刻,才起身朝学子们拜别。
出了紫竹苑的范不落容光焕发,嘴里还不住念叨着姜文刚刚提起的论点。
旁边人见范不落如此投入,便开玩笑道:“范大才子?范大才子?现在还觉得姜文先生不如帝师吗?”
“哼!”范不落不愧是裴卿的坚决拥护者,虽然已经被姜文深深折服了,却依旧觉得裴卿更胜一筹。
“我还是认为帝师更厉害一些!”
“呆子!你就一辈子吊死在帝师身上吧!”那人气极,连指了范不落数下,最后甩袖而去。
再次回到客栈,范不落率先对两人别道:“我还有功课要做,刚刚姜文先生的话让我受益匪浅,我要快点回去写下来,两位回见!”
范不落走后,楼筠:“怎么了?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心不在焉的。”